梦见自己被压住、喊不出声、胸口像压了东西,眼睛能看见房间,身体却一动不能动,这种经历民间叫鬼压床,医学上叫睡眠瘫痪。它发生在快速眼动睡眠期,大脑已经醒了,肌肉却还停在睡眠时的松弛状态,于是意识清楚、身体不听使唤,通常持续几秒到两三分钟,自己会缓解。知道这个机制,梦里的恐惧就少了一半。这种情况在青少年和二十多岁的上班族里最多见,倒不跟体质强弱直接相关。
伴随的幻觉很固定。有人觉得床边站着人影,有人听到耳边有说话声、脚步声,有人感到被往下拖、被掐住脖子。这些都是大脑在半梦半醒之间把外界声音、身体压迫感补成了画面,不是真的有人来。姿势也有关系,仰卧时舌根后坠、胸口受压,出现得更多;手压在胸口、被子太厚、房间太闷,都会增加概率。有人还会觉得胸口被人坐住、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,声音往往很熟,其实是家人在隔壁说话,被梦接了进来。
诱因基本上是三样,睡不够、睡得不规律、压力大。连续熬夜后补觉、倒时差、考试前、换工作前,都是高发期。还有两类人要留意,一是长期打鼾、白天困得厉害的人,可能合并睡眠呼吸暂停,需要去医院做睡眠监测;二是发作特别频繁、一晚上好几次、白天也提不起精神的人,别只当成梦,该查就查。另外,喝酒后入睡、吃了某些感冒药或抗过敏药,也会让肌肉松弛得更彻底,发作概率跟着上来。
真遇上时,硬挣反而更难。可以试着先动最容易动的地方,脚趾、手指、眼球,或者用力眨眼、哼一声,多数人在几十秒内就能恢复。恢复后不要立刻坐起来刷手机,翻个身侧卧,把呼吸放慢,很快能再睡着。民间对付这事的办法是枕头下放剪刀、床头挂红布,作用主要在安心,真正管用的是规律作息、别仰卧、睡前别吃太饱、房间留一点通风。还要说清一点,偶尔一次睡眠瘫痪不是病,也不必往凶兆上想,它更像身体给的一张便条,提醒你最近欠了觉。若一个月里反复出现,或者每次都要挣扎很久才动得了,那就把便条当回事,去找睡眠门诊看看。别自己上网对号入座,越查越睡不着。家里若有老人独居,第一次遇上会吓得不轻,提前跟他讲清这是怎么回事,比事后安慰有用。孩子说晚上有人压我,先别往鬼神上想,看看他是不是睡前玩得太疯、被子盖得太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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